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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昆:渴望“好奇”阶段快点从前 还相声以本真

时间:2021-05-20 20:30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查看:  
内容摘要:新书出版亮相北京书市 接受本报专访 回应热点 姜昆 希望“猎奇”阶段快点过去 还相声以本真 近期,中国曲协发布的《对加强相声界行风建设自发践行崇德尚艺的提倡书》引起社会各界广泛热议。人们通过不同渠道,对相声创作、人才培养以及未来发展发展探讨、畅...

  新书出版亮相北京书市 接受本报专访 回应热点

  姜昆 希望“猎奇”阶段快点过去 还相声以本真

  近期,中国曲协发布的《对加强相声界行风建设自发践行崇德尚艺的提倡书》引起社会各界广泛热议。人们通过不同渠道,对相声创作、人才培养以及未来发展发展探讨、畅所欲言。

  为此,借《姜昆自述》出版之际,北京青年报记者在北京书市朝阳公园主会场的“幽默书店”展位,独家专访了中国曲协主席、相声表演艺术家姜昆,一起畅谈相声的将来。同时,姜昆也敞开心扉,表白了自己对一些对于他的批评和传言的看法。

  面对北青报记者(以下简称北青)的提问,姜昆的这场“自述”,开诚布公。

  谈新书

  让年轻人知道父辈是怎么走过来的

  北青:您为何要写《姜昆自述》这本书?

  姜昆:当初是一个融媒体的时期,信息量特殊大,大家每天都生涯在纷纭复杂的信息当中。疫情给了我一段难得的待在家里的时间,让我在这种信息爆炸的时候特别冷静地想了想本人走过的路。

  从前有诗人说“不路的时候,路在前方,那就是个空想;走过的路,回首一看,那就是人生”。我想能不能把自己的人生在70岁的时候作一个总结?同时,我还有一个想法,在这个多媒体时代跟一些年青的友人开诚布公地聊聊天,让他们晓得他们父母辈的那一代人都是怎么走过来的,跟现在有什么不同,那个年代他们是怎么想的。于是就有了这本《姜昆自述》。

  一方面,我把自己当相声演员的从艺进程、艺术人生、生活札记及一些积累总结出来;另一方面我和我的恩师、先辈以及同大家所熟悉的人物一起相处时候,他们有哪些光彩或者我感到可以让大家分享的事件,我也把它们记录下来。

  北青:这本书是您对自己的一次回想,那么您从艺以来最自豪的事情是什么?

  姜昆:说起回忆自己的艺术生活,有人很谦逊,说“我看我自己的每篇作品都不满意”。我感到我自己挺不谦虚的,我回想看看我的相声作品,以为每篇都有可取之处。(笑)因为我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里,发现了很多老百姓那个时候心里想的东西,而且能够说是逐渐要被大家伙儿所意识的货色。有的时候是从老百姓当中汲取了营养,但有时得走到老百姓的前头才成,我觉得在这点上我为自己觉得自豪。

  比喻在《我与乘客》这个作品里,我是第一个在相声里用东北话的人。我骄傲的是我在北大荒的8年没白待,学了许多干部的语言。这些语言特别宝贵,是我们老百姓当中的艺术财产。但光让我们北大荒那“疙瘩”知道不成,我得让北京人知道,我得让全国观众都知道。没想到成果会那么好,连李文华老师都说“这是新累赘啊”。

  北青:那最遗憾的事儿呢?

  姜昆:我在春节联欢晚会上被“枪毙”掉了很多作品。(大笑)这些作品被“枪毙”掉,我都心疼。

  谈师徒关系

  “不要形成依附关系就可以啦”

  北青:书中屡次提到了您的恩师马季先生。现在讲新型的师徒关系,你跟马季是怎么的一种师徒关系呢?

  姜昆:曾经,我们这一帮马季老师的徒弟有一个特别的遗憾,在过去的那个时代里,我们没有正式拜师。于是在1995年的时候,我、赵炎、刘伟、冯巩、笑林、黄宏……我们这些师兄弟在苏州开了一个“谢师会”。

  马季老师开玩笑说,“我过去都是跟你们称兄道弟,今天我挺高兴的,你们到这儿谢老师来了啊。”诚然是玩笑,但实际上在马季老师去世前,他每一次见到我们,都会说“呦,兄弟又来了”。他素来没有把这个师徒关系带到家庭上、生活上。所以我们之间是这样一种新型的师徒关系。

  我们都是看着马东长大的。马东过去管我叫做“姜叔”。马季老师逝世的时候,那天我们在一起正式决定,他必须要“改嘴”,管马季老师的这些徒弟叫师哥,实际上就是平辈了。

  从这方面也能看出,我和马季老师就是一种既有新型的又有传统的师徒关系。

  北青:“谢师会”之前,你怎么称说马季先生?

  姜昆:马老师啊。

  天津有网友批驳我“你在台上见到马三破,你不叫师爷,不叫师祖,你叫马老师?”我说我当主持人?,我上了台去叫师爷?(笑)

  我渴望咱们网友可能明白一点:从前很多相声演员不上过大学,没有文凭,所以以师徒关系证实我们是门里之人,有师承关系。例如李文华老师在逝世前几个月提出来一定要正式拜在马三立先生门下。他拿出几封信来找我,这多少封信的内容都是证明马三破先生多次说“你始终是我的学生”。为此,我专门给马志明老师、常宝华老师、侯耀文老师、李金斗老师打过电话,欲望我们大家在一起实现老人家的遗嘱。不然当前我们在写历史的时候,“相声大系”里没有李文华的名字,他就成了“鸡鸣狗盗”。如果这样,我觉得这对李文华老师是不公的。

  后来,李伯祥老师、苏文茂老师等人专门从天津坐火车过来,参加李文华老师的拜师会,这等于公认了李文华老师是马三立老师的徒弟。我想,这不仅是对李文华老师自己的一种安慰,也是对相声师承关系的一种新的读解。

  北青:能不能这样说:从相声历史的发展来看,要重视师承关系,但从具体的师徒关联上说,要从发展的角度来看?

  姜昆:过去讲师徒关系,什么生去世有命之类的,跟家奴差未几了,那是一种旧的货色。我们只有不造成这样的依靠关系就能够啦。由于咱们的老师培养门徒是为谁培育的?是为国家造就的,为老庶民培养的,为广大观众培养的,不是为你自己个人。

  谈青年人创作

  不否定年轻人的翻新是过错的

  北青:您平常和青年人聊得多吗?

  姜昆:我常说我这一辈人的任务实现得差不久了。因为我从20岁左右到将近70岁,始终在各种各样的舞台上,为相声、为曲艺事业、为说唱艺术瞎忙活着。当初我这年纪,再指望我像青年人一样地去折跟头、打把式,像我20岁时那样干,不可能了,容易摔着。

  我把盼望寄托在年轻人的身上,生机他们不辜负这个时代,愿望年轻人可以拿出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所以,对于一些年轻演员,我的家就是他们的家。像从2006年我办了那个被媒体戏称为“相声的MBA班”??人家讽刺我吧??开始到现在,我一刻也没有断过与青年人的交流。很高兴可能看到当时那个班里的年轻人,像奇志、大兵、周炜、李伟建、武宾等等,他们都在自己的舞台上为相声事业做了自己的贡献。

  现在良多更年轻的演员也常到我家里去,像刘钊、孙超等等。有1996年出生的,甚至还有00后。

  北青:您在北大荒的时候是一种“接地气”,对您日后的相声创作供应了丰富的土壤。那么现在年轻人在相声创作中如何接地气,创作出新的包袱呢?

  姜昆:新的包袱手腕,我都在学。现在很多年轻人翻包袱的手法很有新意。前段时间,我把刘钊、孙超的相声下载下来仔细听,帮助他们分析。过去我们的相声,像《如此照相》,我和李文华老师说,捧哏的是顺着逗哏的说;现在刘钊、孙超他们的作品,捧哏则是把逗哏的包袱给解构了。所以现在相声包袱的组织也在一直变革,但究竟变化到什么水平,这谁也说不准。

  既然是变更的,它就要从传统的东西中来,而后化成新的东西。所以我经常在青年相声演员中寻找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而且也看他们是不是像我们前辈相声艺术家们那样既有传承又有创新。我也援助他们在一起做。很多年轻人为什么现在受欢迎?就是因为有立异。不否认年轻人的翻新是错误的。光一味地守旧,拿着老包袱重复说,内容不可取,必须要创新,没有创新就没有生命力。

  谈伦理哏

  把扔掉的东西拿回来是出于“好奇”

  北青:过去老演员学历不高,现在很多青年演员学历挺高,但听一些年轻人说的相声却给人一种“有学历没文化”的觉得,还没有老演员的相声给人的文化感高。这是为什么呢?

  姜昆:旧时代撂地相声什么不说啊,荤的、素的、臭的……但是侯宝林先生有一种很自发的文化审美,他在那泥沙俱下的环境当中,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他文化程度高吗?不高。然而他的审美水平高。他有学位吗?没有学位,然而他有品位。这是特别难得的。所以他成了“巨匠”。

  侯宝林先生自己说过,那时候天津观众说“人家侯宝林的相声文化”。这说明过去老一辈艺术家们有自己的追求,在自己的艺术实际当中提高自己。相反,现在有的时候一下子又回去了,一些人要把过去扔掉的东西拿回来。我觉得这个从某种程度上说还是出于一种“猎奇”,我活力很快能够把“好奇”这个阶段过去,让大家可以从新认识艺术的那种本真。

  北青:现在很多人就爱听“喊爸爸”,一听“喊爸爸”的准乐。您觉得如何让更多的人知道相声到底应该是怎么的?

  姜昆:我觉得就是多听经典相声,听那些能够传布久的、在人们心中记得住的。这类作品,你跟自己的父辈、自己的共事,甚至跟你的下一代都能够独特在其中寻找到艺术的底蕴、欢乐的格调……别就“这东西我自己乐了就完了,别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别人我不管了”。这得有个发展的过程。不客气地讲,过去我们的一些艺术宣传啊,禁锢了一些本真的东西。

  谈“流着眼泪的笑”

  “是滑稽的一种方法,不要曲解这个概念”

  北青:最近人们一直在探讨“相声是流着眼泪的笑”,您如何看待这句话?

  姜昆:你会发明,对契诃夫、对于果戈理、对于卓别林…… “流着眼泪的笑” 总能够浮现在这些喜剧大师或者笑剧作品的艺术评论里。“流着眼泪的笑”本身就是幽默的一种方式罢了,不是说听谁的相声都得哭,不要曲解这个概念。

  很多网友对中国曲艺家协会行风倡议书里的这句话有异议。我也是中国曲艺家协会的一员,我也要按照这个倡导书去做。中国曲艺家协会就是在艺术家和公民民众之间搭建起来的一座桥梁、一条纽带。我们艺术家在行业协会当中要看到这种正面的建议,不要因为一句话两句话就否认人家,曲解就不合适了。

  北青:网上有很多对您的批评,其中有大批是歪曲的,但您很少阐明,您不认为冤屈吗?

  姜昆:我没有觉得冤屈。网上说什么话的都有,编了很多我们家里没有的事儿,惟妙惟肖的。这就是现在多媒体发展过程中的一种景象,我并不在意。我唯一有点“阿Q精神”的就是:凡是意识我的人都说我好,说我不好的人我都不认识。(笑)我就用这句话宽慰自己,没事儿。

  现在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他们有着各自不同的目标。现在有些公司,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搞一些舆论运作。我权且把它当做一种社会气象。

  北青:作为一名相声表演艺术家,您也承担了很多行政职务和社会责任,您是否适应这种社会身份的转变?

  姜昆:我当中国广播说唱团团长的时候,就一直反复在“打架”:我是当演员仍是当团长?当团长,它耽搁了我很多,因为我要给大家干事。我现在写了百十多段相声,我敢说我要是不当干部,我能有300多段,这少了三分之二。后来我又在中国艺术研讨院曲艺研究所担当所长,我做了中国曲艺“史”和“论”两部大书的总编工作,后来又调入中国曲协工作……这些确实影响我,好在我这体格还行。我盯住了每年在舞台上上百场的演出和大量的行政工作。

  这个社会恳求你,它需要你这么做,你要不做的话,你自己心里也欠点什么。你要觉得这件事有了你当前,能帮大家伙儿把这件事件做好。我确切也有这种朴素的主张。所以这么多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文/本报记者 满羿 张恩杰

  现场

  《姜昆自述》签售 数百读者排队

  5月15日下战书,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姜昆携新书《姜昆自述》亮相北京书市朝阳公园主会场,与出版方文化艺术出版社奇特举办了主题为“欢乐永远,笑面人生”的读者会见会,有数百名读者排长队以获得姜昆的新书签名。

  当天下午3时30分,姜昆走进北京书市主会场宣布厅,一时光台下的读者粉丝纷纷跑到前台“长枪短炮”地对准姜昆拍照,甚至有读者已急不可待地让姜昆在新书上签名。

  《姜昆自述》于2021年3月由文明艺术出版社出版,在书中,姜昆直面读者,用“自述”“亲朋”“札记”“风趣?笔记”“论道”五部分内容,亲述自己的家庭、友人、事业等鲜为人知的故事,包括少年时的文艺天赋、北大荒的知青岁月、与恩师马季间的师生情谊、春晚开山人、难忘的相声历史……

  此书义务编纂董良敏告诉北京青年报记者,为出版这本书,与姜昆老师沟通了好多少年时间,最初打算编到300多页,后来在全体内容一直裁减,最终到达了490页。这其中收录了大量可贵的历史照片、上演剧照、姜昆有趣的涂鸦作品及宝贵的手稿,力求为读者展现一个立体的姜昆。

  文/本报记者 张恩杰 【编辑:丁宝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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